防备,让老崔在后面把我的双手把住,一动不能动。他又伸出腿,在后面夹住我的腰,把我紧紧锁住。
老唐在我前面,一边嘿嘿笑着,一边抽着烟,用烟头在我脸上晃。
我的汗顿时下来了,紧张地说:“你们想干什么?”
老唐说:“都是水贼,甭使狗刨。今晚你们一出去,老崔就跟踪去了。你们两个小子先是去洗了澡,然后又去了舞厅,对不?”
老崔在后面道:“大冷天我在外面冻个半死,你们两个到在里面寻欢作乐,草你奶奶的,怎么赔我的精神损失费。”
我拼命挣扎:“赔你马戈壁。”
老崔那两只大手像老虎钳子似的,紧紧抓住我,他发狠:“这小子属驴的,给他来点教训。”
老唐把烟头抽得红红的,拉开我的衣服,露出胸膛,他把烟头往我心口窝一扎,一股烟冒出来。我疼的几乎窒息,像是万把钢刀插在上面。
我浑身冒冷汗,疼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我想起了刚刚死去的胖子。他的致命伤就是容敏在胸口窝的一刀,而今这种感觉居然报应在我的身上。
我嘴唇开始颤抖,一股巨大的恐惧感像潮水一样涌过来。
老崔嘿嘿笑:“这小子是小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