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穿着缎子吊带裙,形状漂亮的锁骨上搭着个蕾丝睡袍,显然也是刚起来,我还第一次见女人穿着这个上街,耳根子顿时热了,赶紧把脸扭过来了。
早点老板瞅了我一眼,手脚麻利的给我装东西,还叹了口气,说年纪轻轻咋这么想不开。
不是,我就是拜师学艺,又不是跳楼,你这啥话啊?
姗姐说道,你没看他有阴阳痣?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,别瞎操心。
接着姗姐就从我身后用肩膀撞我,问我是不是从小胆子就大?
姗姐的凶太高耸,倒是比肩膀还先一步的撞到了我后背上,又温暖又挺翘,啪的一下就甩着拍上来了,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香气漫过来,搞得我心跳的快了好几拍,赶紧就不动声色的跟她保持了距离,说还凑合。
姗姐一下就笑了,说这崽看来还是个童子鸡呢,脸皮这么薄,跟你那个师哥学学,脸皮厚,吃个够。
她越说我这脸越烧得慌,好在早点摊老板已经把东西给我弄好了,我就想付钱走人,可老板悲天悯人的看着我,摇摇头,说后生就当我请你的吧,你要是还有命再来买第二次,我再管你要钱。
这好端端的,咋跟吃断头饭似得?这弄得我心里老大不舒服,说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