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，往我们这边瞅。
当时我就起了一后背的鸡皮疙瘩，恨不得问他一句你瞅啥。
但一看细狗，我心里就明白了，它刚吓尿了，山魈嗅觉灵敏，肯定是闻到了尿臊味儿了。
我就听见这里的枯枝败叶咯吱咯吱的响了起来，离着我们越来越近，细狗把眼睛都给闭上了，浑身筛糠似得。
海棠姐跟我使了个眼色，意思是她先悄悄的把这个东西给吃了，免得惊动其他的同伙。
我心里当然是明白的，就点了点头，等那玩意儿靠近了的时候，海棠姐一手捂住了我的眼睛，那咀嚼的声音就响了起来。
我闻到了一股子海棠姐身上发出过两次的腥气。
而骨头被咬碎的声音，就算我已经听见过好几次，可还是忍不住头皮发炸。
很快，吞咽的声音响了起来，海棠姐似乎吃的很开心，捂着我眼睛的那只手微微就有点倾斜，我眼前有了一道手指头缝子，就看见那货的脚了。
那货的脚上，有一小块很不显眼的黄布。
而黄布上，纹绣着一条金龙。
我的记忆力几乎没有出过问题，一下就想起来了——在启明星大厦负一层，给我掉包魔心的，也是这个纹样，是天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