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航一眼,只是指着我说道:“这孩子就挺好,我看中了。你们可以好好培养,我看人,这辈子没走过眼。”
说着,跟爷爷见孙子似得,招手就让我坐他旁边去。
小胖子一瞅,艳羡的低声说道:“那可是最好的座位——左一航都没资格坐。”
左一航的眼要是带激光,估摸我已经被他瞅穿孔了。
秃头二伯他们一看安利不动,实在没办法,只好转脸跟我说道:“唐老对你青眼有加,是你的福气,过去吧。”
我坐在了唐老身边,唐老就跟我聊起了上次的事情,同时说那事儿过去之后,他还是老做噩梦,问我有什么说道没有。
我估计唐老还是那次被附身在铁锹上的小孩儿的阴气给撞了,就告诉唐老,这个很简单,选定一天的子时(晚上十一点到清晨一点)最好是生日,除夕,或春至,秋分这样有名头的日子上,选一颗煮熟的鸡蛋。
这鸡蛋到了手里,就不要给其他人看到,接着在手心中放一点朱砂,和九十九滴新开的米酒和匀,抹在蛋壳上,然后找一个露天地方把蛋吃掉,最后朝家相反的方向走一百步,把蛋壳高高的抛掉,接着倒着走回家,就没事了。
这是去阴气的法子,逢赌必输,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