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,可你想,廉颇是个蔺相如跪下了,可蔺相如不吭气,也不扶蔺相如,蔺相如就很尴尬了。
我只得在旁边敲了敲边鼓,就告诉小辉,说这件事情,唐珍恬确实也是有责任,可小辉自己本来也是个短命相,命里确实就是有这一劫的,这么缠磨下去,对两个人都没好处——小辉自己耽误轮回,唐珍恬这边本来也是命不该绝的样子,真要是因为你有了损伤,那下了地府,这笔账就不好算了。
冤家宜解不宜结,小辉还是赶紧回地府报道的好。
可小辉还是不动劲儿。
唐珍恬话也说不出来了,就求助似得看着我,大胖娘们和唐珍恬她爸也都慌了,大胖娘们拉住我,低声说道:“李大师,这怎么跟之前说的不一样啊?”
说实话,我还想知道呢!但再一瞅唐珍恬的面相,我心里就知道坏了——她命宫上一片赤红,这是邪火烧心相,她又犯了口舌官非了,而且这个口舌官非犯的,根本就是要命的!
她肯定表面上给小辉道谢,心里不定怎么骂小辉,小辉看出来她心不诚,怎么可能吃这个赔罪宴!
我心说我特么的也真是日了狗了,这叫什么几把事,不仅没调停好,倒是夹在这,成了猪八戒照镜子——里外不是人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