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“说你胖你就喘,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大金花知道我的手段,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惧意,但嘴里还是不甘心的嘀嘀咕咕,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,提上裤子不认人。
不是,我刚才就光脱了个鞋,啥时候脱过裤子了?
其实我心里也明白,现在天师府闹了这么大动静,肯定严防死守,大金花刚才又被他们给发现了,我们算是插翅也难逃,不禁暗暗祈祷,希望这里的防备这一两天快点解开,不然的话鹿活草在我手里,也送不出去啊。
正寻思着呢,一只手猛地搭在了我肩膀上。
这下当时把我给吓了一个激灵,回头一瞅,竟然是小胖子。
小胖子一张包子脸通红通红的,像是刚跑过来的:“老铁,你上哪儿去了,这里可全乱套了,你是什么热闹都没看上!”
我就问他咋回事?
小胖子一边喘气,一边就断断续续的告诉我,刚才的认门宴上,那个唐珍恬还跟左一航腻歪着呢,挺辣眼的,秃头二伯他们怕惹了唐老,也不敢怎么着,左一航脸都成了猪肝色的了。
正这个时候,来了个人就对秃头二伯说了一句什么话,秃头二伯激灵一下就起来了,跟唐老告罪,就离席了,说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