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小女孩儿给抱了起来,姿势别提多别扭了,不像是抱孩子,倒像是抱着一缸咸菜。
小女孩儿高兴极了,叭叭的亲了长手一脸口水,把大金花差点笑尿。
我让大金花严肃点,接着就问那个小女孩儿:“囡囡,这几天,你又见到那个老是梳头发的阿姨了吗?”
小女孩儿一听我问这个,脸色就不好看了,露出一个很害怕的神色:“阿姨凶的哩!凶的哩!她只对着爸爸笑!”
这话让吴不悔十分尴尬,又看了他老婆一眼,果然,他老婆本来就饱受惊吓,再听这个更受不了了:“老公,我都被她害成这样了,你是不是还护着她?你说实话,她到底是谁?”
吴不悔百口莫辩,就让小女孩儿不要胡说八道,我就问小女孩儿:“囡囡,你接着说,那个阿姨长什么样子?”
小女孩儿眨巴着眼睛,说:“挺好看的,跟妈妈一样好看,可我还是怕她。”
说这儿,小女孩儿从长手身上跳下来,就取了一张纸:“你看,是我画的!”
我拿起来一看,三岁孩子当然画不了多好,不过还是能分辨出来,那个梳头发的女人头发确实很长,一直到了腰际,而那个女人的眼角,有个黑乎乎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