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从回廊后面走出来,跟我们正撞了个对脸。
“妈呀,”小胖子一愣:“冤家路窄。”
这俩人都是年轻男人,一个是文质彬彬的细高个,还有一个锋芒毕露的,正是左一航他哥,那个阴测测的左一行。
果然,左一行看见了我,一脸都是敌意。
“小叔!”马洪波一看来人,跟见到了靠山一样,顿时就激动了起来:“你回来了?”
原来那个跟左一行在一起的是他小叔马致远,马洪波老爹的幼弟。
这个马致远能跟左一行这种眼高过顶的名门子弟在一起,肯定也算是这个年龄段的翘楚——果然,也是个天阶的水晶铃铛。
小胖子低声告诉我,马洪波这一阵子出了一个很隐秘的任务,没人知道是干什么了——去了足足半年,可见这任务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,没想到现在回来了。
“我才刚进门。”马致远和颜悦色的说道:“你们是来看行尸的?洪波也长大了,都带上青铜铃铛了。”
马洪波傲然点了点头,回头看了我一眼,不屑的说道:“不是我说,天师府现在是越来越水了,给我们找的这教习天师都是什么货色,连道门的野狐禅也放进来,这么下去,天师府的招牌早晚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