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风骚的左一航都没人影,一直到了开会的正日子,我等的脖子都长了,他才姗姗来迟。
左一航虽然是个天阶水货,但他派头十足,身材笔挺长得又帅,在人群之中特别亮眼,自带光环,在乌泱泱的人群之中,一眼就能看见。
而马致远紧随其后,俩人男才女貌——不,相得益彰,都挺帅气,引的年轻的女性天师都忍不住看他们。
这会儿马他们走过来,眼角余光看见了我和马洪波,马致远眼神阴了下来——他跟飞殭一样,都很希望马家能干干净净的灭门,所以见到马洪波,有一种眼中钉肉中刺的感觉,恨不得立刻拔出来。
马洪波被马致远惯的天不怕地不怕,这会儿也是毫不认输,梗着脖子就把眼神给刚过去了。
左一航天天跟吃了麻油似得,口舌特别润滑,一见我们,倒是笑了笑:“李教习现在不做教习,改做迎宾了?”
按着规矩,青铜铃铛只能在一边站着,而白银铃铛则跟工作人员一样,引领在青铜铃铛前面,只有黄金铃铛才有资格跟外地来的天师平起平坐,而这些天阶一出场,那就是所有人目光的焦点,跟我们自然云泥之别。
我笑了笑:“能在这见见世面,是我的荣幸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