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从水里走出来的,那就一定是从桥上跳下来的。”
可他没事从桥上跳岸边干啥,只可能是,桥下有什么机关。
找机关就更好找了——桥底下又不常有人来,四处都是灰,按理说最干净的地方,就是机关的所在地。
但是左一行为人很谨慎,一定是按过机关之后,用土把机关给重新抹上了——可这会留下蛛丝马迹,我发现了一小块地方的土,格外的厚,肯定是他力道没掌握好,撒多了。
果然,我一摸,一个小门就给开了。
马洪波和长手立马跟着我就进来了,里面是个很暗的小道,空气很流通,没什么霉味。
马洪波吐了口气:“真是灯下黑——天师府的还四处找人呢,结果人就藏在天师府里面。”
我的心也放下了,救出了他们,我就可以去找海棠姐要人了。
关上门之后,这里面特别黑,我就点了蜡往里照,这一照不要紧,里面跟蚁穴一样,九曲十八弯的,要是钟天师知道自己的天师府让人刨成地道战,肯定得发火。
路跟迷宫一样,这么难走,也不知道怎么找,只好顺着道一路往里探,过了一个拐角的时候,我左边肩膀就沉了一下,像是谁把胳膊搭在了上面,冷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