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……那个开纸扎车的,不是想着把我们沉河这么简单,他是想着让我们被这些白东西搞的魂飞魄散,永不超生。
长手脑子不慢,也反应过来了,跟我使了个眼色,就推着我往前面冲,那些白茫茫的东西跟看见什么好吃的一样,冲着我们就包抄了过来。
长手直接手撕了几个,给我拼出来了个空隙,我趁机一头就钻过去了,可一回头,发现那些东西奔着长手又给扑过去了。
长手是想着先让我走,自己断后?真是高风亮节——可我不能这么不管他,真要是害的他魂飞魄散了,那我一辈子可能也原谅不了我自己。
这么寻思着,我横过胳膊扫倒了一大片,冲着长手就潜下去了,这么一伸手,忽然就觉得胳膊上一阵剧痛,好像被针扎了一下似得。
疼倒是还好,但挨了这么一下,我这胳膊就跟中毒了一样,缓缓的就垂了下来。
这什么情况,这些白茫茫的东西跟水母一样,还有毒?
那被包围的长手,不就更倒霉了吗?
我心一横,就想钻过去,可这个时候,面前的那些水母“乓”的一下,跟烟花一样,就在水底下四处炸裂,接着长手就从里面蹿了出来,抓着我的手就往上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