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扫一下,长手回头皱了一下眉头,一把就将我给推上去了。
浮出了水面,我条件反射就爬到了岸上去了,可长手那个死玩意儿,半天也不上来,而且这个时候,喊我的声音,越来越微弱了——几乎都快听不到了!
妈个鸡,再不走,就真来不及了!
我只好回过身,就头钻进水里,想叫长手,可这个猛子一扎,我就傻了眼了。
妈的,现在水里空荡荡的,什么都没有!
难道……长手已经被那些东西给搞了个粉碎,那些东西吃饱了,就各自回去了!
我抓起了秫秸秆就要下去,可这个时候,长手一头就从水里给钻出来了,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冷冷的看着我:“谁让你回来的?”
“卧槽,你别狗咬吕洞宾。”我立马说道:“我还不是怕你死了……”
“我死不了。”长手上了岸,也侧耳听了一下喊我们的声音,脸上难得的露了点难色:“听不到了。”
是啊,听不到了——那帮小兔崽子喊累,不喊了!
也或者……我的心一下就提起来了,我和长手,已经断气了。
现在,往哪儿走,怎么办?难道,真的得留下来,跟辛魏一起做实至名归的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