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的一下,就跪在了我面前。
我被他吓了一跳,这特么又是哪儿飞来的幺蛾子?
这个人一跪,把周围的人视线也都给吸引过来了,好奇的看着他:“张贵,你这是干什么?”
那个被称为张贵的,是个皮肤白净的年轻男人,长得眉清目秀的,只是这么一抬头,我就看出来了,这个张贵白长了一个好皮囊,桃花眼配烧春眉,是个乱搞男女关系的浪荡子弟。
他奸门上带黑气,上面截断了三四个横纹,可见他现在有生命危险,还是从女人那起来的。
他对着我就磕了好几个头:“冯四叔,你就救救我吧,我,我中了情蛊了,除了你,估计没人解的开!”
情蛊?这玩意儿我听过,说是蛊女要是跟情郎有了男女关系,这个男人在夺走她童贞的同时,也会落上情蛊——中了情蛊,这一辈子就都不能背叛蛊女,只要你跟其他女人相好,那情蛊就会发作,先是抓心挠肝,接着就会要你的命,除了那个蛊女之外,根本没人能解开。
这个张贵就讲述了起来,说他上西川公干,认识了热情大方又漂亮的少数民族姑娘,俩人就干柴烈火谈上了。
张贵自己是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惯了,早先信誓旦旦要娶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