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头巾都输出去了,裤衩子怕是也没得了。”
天地良心,他裤衩子我可没动过。
我就跟小姑娘笑:“你在找你师父是吧?你拉我一把,把我拉出来,我带你找你师父。”
我身后的动静越逼越近,怕是马上就要追上我了。
小姑娘一听,立刻高兴了起来,两只手抓住了我手腕,跟拔暖壶塞子似得,就把我给薅出来了。
别说,这小姑娘看着很细瘦,劲儿倒是挺大的。
就在同时,我见到刚才藏身的洞口里冒出了一股子黑灰,估计那帮人已经追过来了,赶紧把那个炉灶门关上,又顺手搬了个大桌子,把这个炉灶口给堵上了。
小姑娘好奇的望着我,问道:“黑阿哥,你这是做么子?”
我摆了摆手:“里面有老鼠,我怕它们跑出来吓着你……”
“老鼠,真的莫?”没成想这小姑娘一下就兴奋了起来:“我阿青刚好饿了,放老鼠出来给它吃咯!”
说着,她一伸胳膊,织锦褂子宽阔的袖口里立马弹出来了一条跟她胳膊差不多的大青蛇,绕在了她白皙的胳膊上,冲着我昂起头就吐信子。
我脑瓜皮顿时就给麻了——这货跟冯四叔身上的一样,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