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看看马洪波,犹豫了一下,叹了口气,跟我做出个加油的手势,就去追马洪波了:你小子犯什么驴
我瞅着一高一矮两个身影,心说这叫什么?这特么叫众叛亲离。
叫谁当上,心里挺不是滋味的,可再一想,我身边有阿七这么个煞星,他们离我越远,倒是越安全。
是误会,总有解释清楚的时候——现在我得好好想想,怎么把自己身上的蛊给解开。
在回天师府的路上,我一边担心兔爷和长手,一边摸着自己的手心就琢磨了起来。
左一行给我留下这一横一竖,应该就是那个对方的线索——你要给我线索,也多给一点,凭着一横一竖,我上哪儿找眉目去?
阿七看我心事重重的,凑上来说道:黑阿哥,你有么子心事,说给我咯!
我的心事就是蛊,我说道:你要给我解开,我就没心事了。
阿七寒星眼一眯,挖了挖耳朵:诶,北方的风大的很,黑阿哥说的么子,我不曾听清。
我瞅了她一眼没吭声,要不是我中了秘蛊,我早就把这些事情都说给钟灵秀了
可想到了这里,我忽然反应过来了,对了,我为什么不能说袁青城的事情?
按着阿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