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好,看上去十分冷清,简直是门可罗雀,就一个秃老头儿围着个油腻的大白围裙,坐在门口嗑瓜子,看人来也是爱理不理的。
这个店跟长途跋涉的旅人一样,满面尘霜,看意思肯定没有蛊,我就领着他们进去了。
老张常年在外,风餐露宿惯了,倒是没什么意见。
小胖子一皱眉头,虽然不太情愿,可也能凑合,就是罗明,养尊处优惯了,出来进去,都得上什么星级酒店,一见这个比窝棚好不了多少的地方,脸顿时就给垮下来了,求饶似得说道:这地方脏不脏啊,我我恐怕张不开嘴,也坐不下!
我就说道:又不是让你在这里娶妻生子,一晚上的功夫,眼睛一睁一闭就得了,别讲究了,回去我好好谢你。
小胖子也有点幸灾乐祸:要不,你就回车上,跟那两个蛊民一起睡得了,车上还是挺干净的。
罗明一听,瞬间打了一个激灵,连忙举起了手来:行了行了,我就将就一下,以后再也不出差了
说着,就一咬牙一跺脚,悲愤的坐在了不知道多久没擦的油腻条凳上,颤声对还在嗑瓜子的老头儿说道:上,上菜!
那老头儿似乎瓜子还没有嗑尽兴,恋恋不舍的把瓜子放下,懒洋洋的又挖了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