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那个满身啤酒的天师瞅了我一眼,小心翼翼就要走,我叫住他:你等会儿。
那个天师浑身一颤,好险没给我跪下:理事天师,之前是我有眼么识金镶玉,冲撞了您,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我考进天师府不容易,千万不要开除了我
其他那些天师也以为我要拾掇那个被我泼酒的,都露出了兔死狐悲的表情,想求情又不敢。
我摆了摆手:不是不是,刚才是我撞了你,我跟你道个歉
说着我拿了个袋子:这个是赔给你的新衣服——不然一身酒气,怎么查事情。
刚才我托小胖子帮我买的。
那个天师一愣,眼圈就红了,可他汉话说的一般,这会儿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,还是周围的人先松了一口气,催他快接过来,他才如梦初醒,两只手接过去了,光道谢。
等他们都走了,老张就问我:理事天师,这现如今一点线索也没有,咱们上哪儿找蛊神去?就靠着这几个金铃蛊,这不大海捞针吗?
对!罗明也点头:就跟绑个磁铁下海捞宝似得,全凭运气了。
那可不一定——我倒是有点线索。
就是左一行那个女人。
蛊神是专门用蛊的,一般人当然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