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知道是谁出来的,但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,我腾出了另一只手,就按在了那个小孩儿的后脖颈子上。
别说,这么一按,那小孩儿似乎一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,度也下来了,跟个甲壳虫似得,虽然腿脚还在踢蹬,但身子完全动不了了。
别说,还真管用!
我抓住了这个机会,回头就去看罗明:你还愣着干什么?找瓦罐去!
罗明这才如梦初醒,腾的一下从床上冲了下来,跌跌撞撞奔着外面就跑,一边跑一边大叫了起来:’瓦罐!瓦罐!’
老张小胖子他们都守在外面呢,一见罗明出来了,口口声声要瓦罐,问也顾不上问,赶紧就帮着他找。
一低头,那个趴在了我胳膊上的小孩儿虽然动弹不得,可还是尽力挣扎——它虽然确实像是孩子,可皮肤上的青色,跟尸斑差不多。
而且,出手冰冷冰冷的,都不像是活物。
这会儿,它张着嘴,那一嘴尖牙,还兀自出了喀吧喀吧的啮咬声,别提多让人瘆得慌了,那哪儿是嘴啊?那度,那力道,那特么简直就是绞肉机好么!
要没了刚才那个指导我的声音,估摸我现在不死也得残。
在这个时候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