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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长手的反应也比谁都快,都没等我喊他护驾,从我左侧包抄了过来,一脚踢在了那个胡大师的手腕子上,把他逼退了好几步,胡大师没成想,一直不言不语的长手竟然有这个身手,暗暗吃了一惊。
但他应对的也很快,对着长手瞬间踢出一脚,长手的腰身很灵活,侧着一转,直接躲过了胡大师的锋芒,借势把鲁班尺带了出来,奔着那胡大师一甩,那寒浸浸的锋芒一露,胡大师不退也得退。
我没多看,趁着这个机会,身子一歪,就滑溜的从他手底下给钻过去了,顺带一脚绊在了他两脚踝之间,他压根就没想到区区一个我,也深藏不露,当然就更没想到我会攻下盘,外带精神都被长手牵制住了,轻敌又应接不暇,一下就栽倒了。
后头兵荒马乱一阵响,料想长手跟他打起来了——这个保镖上哪儿找去,是真的靠谱。
趁着这个机会,我回过身,看见马洪波罗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,两个人脑门上都青筋暴起,已经将老朱给扣了个严严实实,我捏开了老朱的嘴,就把肥牛裹炭塞下去了。
老朱的喉结咯噔一下,就把滚烫的肥牛裹炭咽了下去。
我这个动作大家都看见了,全吓的愣住了。
钱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