撒在了钉子伤上,不让阿七看见。
要是被她知道,一定又来兴风作浪,我得把她这个不安定因素给规避过去。
果然,龙皮太岁一上,那个伤口,以肉眼可见的度,正在慢慢的合拢。
我自己是没用过龙皮太岁的,一瞅这个度,自己都吓了一跳,难怪这是仅次于鹿活草的第二神药,真特么牛逼。
而这个时候,一只手盖在了我肩膀上,阿七的声音在我耳边吐气如兰的响了起来:黑阿哥,你在这里,跟个傻小子絮絮叨叨的磨么子莫?
我立马把那个大白蛇给挡住了,刚想说话,长手忽然指着窗户就来了一句:那是什么?
长手平时不声不响,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来,这会儿这么大惊小怪的,当然很吸引人的注意力,罗晓梅立马就跳了起来:什么什么?哪儿呢哪儿呢?
丁嘉悦也围过去了:怎么,难道这蛇还有同伙?
兽医老管家听了,全伸脖子看。
阿七是个小女孩儿心性,怎么可能对热闹不感兴趣,当然也要去看,我趁着这个机会,立马说道:阿七,你快去帮我看看,那到底是什么?
阿七一听,立马高兴了起来——我这话的意思,不就是说在场这些人对付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