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过这个委屈,就要我说理,阿七寒星眼一眯,也顾不上看蛇了,只是死死的盯着罗晓梅:我告诉你一句,你再敢来勾搭黑阿哥,当心你的手。
说着,她手指头翻动,又想着下蛊。
我一把攥住了阿七的手,瞪了她一眼:给我消停会!
罗晓梅一看我向着她,别提多得意了,跟着阿七就做鬼脸。
阿七看着我握住她手,反倒是十分惊喜,白皙的脸颊飞快的就红了,这才低声说道:好莫,黑阿哥要我做么子,我就做么子
丁嘉悦像是看不过去了,咳嗽了一声。
阿七这才跟想起来了什么似得,把手垂下去,还是趁机把我手攥的紧紧的,表情别提多知足了。
而我看出来,姜四喜被白衣女咬了的胳膊上,已经黑透了,跟树上已经成熟,摇摇欲坠的大桑葚一样——他伤的更严重了。
这黑气已经笼罩到了他全身,全是邪气和死气。
这样不行——我刚想说话,姜四喜忽然一头冲着油锅就冲过去了,伸手就要把大白蛇给捞出来:晚秋,我来救你,我来救你!
老管家一眼就看出来他要干什么,赶紧就要拦着他,可他年老力衰,哪儿拦得住,姜四喜跟个子弹似得,奔着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