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结一滚,显然有点馋——我算现了,但凡是荤腥,就他娘没有他不馋的。
我也寻思这东西稀罕,可得好好尝尝,没成想,那东西入口很滑溜,我都没品,就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,那东西直接下了肚。
何寡妇跟长手一样,望着我的眼神眼巴巴的,眼瞅着我吃进去,她也没了什么指望头,颓然趴在了地上:完了全完了
别说,这东西还真管用,吃进去了之后,我就觉得浑身麻痹的感觉消退了不少,跟退潮了似得,手脚顿时灵活多了。
而姜三元跟我差不离,脸色也好多了,看着我,口舌也利索了不少:谢谢谢谢李大师了。
阿七确定我真的已经好了,高兴了起来,但一偏头,又不解气,回身又踹了那何寡妇一脚。
罗晓梅也挺高兴,连忙就问我:李教习,你怎么知道,那何寡妇就是养蝎子的真凶啊?
我答道:简单,咱们之前不是上何寡妇家里去过吗?当时我就看出来,她卧蚕青白,主失血过多。
而何寡妇住那么好的地方,吃的东西也都很金贵,人又胖成了球,可见不该是缺营养,那应该,就是受了外伤。
可何寡妇健步如飞的,也不像是受伤的样子,身上也没有药味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