膀,落在了三五斩邪上,像是出了出神,这才说道:冥冥之中,有定数。
话说到了这里,老王的拳头攥的格格作响:那个姓卞的真不是东西。
祖师爷一笑,笑的却很苦涩:他就信一个无毒不丈夫,自称成大事,不拘小节,可试想,小事尚且做不得,又怎么能做大事。
老王豁然站起来,就要往往外走,我一愣,赶紧拉住他,问他上哪儿去?
老王没回头,毅然决然的说道:我得找那个东西算账。
这么大岁数了,怎么跟个小孩儿一样——是在长辈面前,有恃无恐,自动开启小孩儿模式了?
我不由都被气笑了:不是我看不起你,可我们刚从灵宝胡同回来,里面什么情况,我们一清二楚,你干嘛要去飞蛾扑火,是岁数太大,活腻了还是咋?
老王恶狠狠的看着我,低吼出声:我得给老人家讨个公道!
孩子,回来吧。祖师爷慢慢的说道:他的报应,不过是个迟早。
老王不听我的话,可是对祖师爷的话,那是言听计从的,这才勉强回过身来,不声不响的坐下了,半晌才咬牙切齿的说道:那个欺师灭祖的混账东西您还记不记得
祖师爷点了点头,锈死的嗓子勉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