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疼,都叽叽歪歪的,席天师大概就是为这个操心吧?理事天师,你就赶紧升上天阶,好给席天师分担分担嘛。
我倒是想呢!可师父的那个意思,说我升上天阶,反而会酿成大祸,我现在也不敢升啊!
这会儿我还想起来了,就问北京猿人,说之前听说卞家在民国的时候,就给灭门了,怎么现在立杆子扯大旗,就来了这么多人?
北京猿人就告诉我,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,主家嫡系虽然没人了,可旁支人数多,又分布的哪里都是,找他们算账都算不完,现如今有了带头的,当然一呼百应了。
闹半天是这么回事。
北京猿人一边说着,一边在看手里的卷宗,像是想起来了什么要紧事儿,就跟我告别,说上关人的牢房里面看看去。
牢房——对了,那个大师兄,不还在牢房里面吗?早先,就是他跟我提起来,说神相三不是什么好东西,当时我还挺生气,可其实,他是真的没骗我。
还有,他的面相我之前也是看不出来的,难道他也成了跟师父一样的地仙了?我得过去看看他——从他那里,说不定还能问出一些关于神相三的事情,知己知彼,百战百胜。
于是我就跟上了北京猿人,借口上牢房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