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大的。
说到了这里,小姑娘把手里的东西摆好了,冲着我笑:不过,毕竟是自己的父母,再说了,这些事情,也不是他们希望的,都是命,没法子。我现在谁也不恨,有那个心情,还不如多赚点钱,就早点自由了。
大金花这会儿有了跟罗晓梅一样的柔软心肠,陪着叹气。
小姑娘还是笑:真的,我不恨,要说恨,我也就恨我的这命。我命不好——没准,跟街坊邻居说的一样,我遇上的事儿,身边的人,都是我自己妨的。
我看得出来,这个小姑娘的夫妻宫浮现出了一种黑气——比兔爷的铁树不开花还要严重点,还真是克夫的意思。
看着她,我忽然有了一种很不好的感觉——她跟我这么相似,是这么个命,那我自己是不是也
不能再想下去了,行内规矩,绝对不能给自己相面,会引来大祸。
正这个时候,我忽然觉出来,有人要上这里来了——这也是师父的填鸭带来的能力,我似乎能在短时间之内未卜先知。
与我同时,长手也转过了脸来,看向了对面的街道口。
路灯昏黄,但还是看得出来,是张八斤领着一波人来了——张八斤在人群之中格外引人注目,他左脸高高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