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的花给拿出来了:哥,你不是跟嫂子闹别扭了吗?我给你弄好了,你快去哄哄嫂子,女孩儿都是要哄的。
我只得接了下去:多少钱?
你帮了我这么大忙,还提什么钱呢?李晓晴笑了笑,接着说道:哥你好福气,嫂子真好看。
福气——听了这俩字,我倒是想起了一句不太恰当的形容:最难消受美人恩。
行,我跟她道了谢,嘱咐了她一句,说事情全过去了——过一阵子我给你个地址,到时候过去拜一拜。
我早先问清楚了祝大贵葬身的废井在哪里,打算重新给他入殓。
李晓晴也没多问,就点了点头:哥让我去,我肯定去。
我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她的头——有个妹妹真好。
以后,看看我们这俩丧门星,谁丧的过谁。
回天师府的路上,我就看长手,长手被我看的毛骨悚然的,问我是不是眼睛抽筋了。
我就说道,你看我妹妹怎么样?我刚才就看出来了,李晓晴夫妻宫泛了红,显然是有了心动的人了——而她看长手的眼神,躲躲闪闪欲说还休的,保不齐是看中长手了。
长手没搭理我: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——你身上的东西是什么路数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