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个胳膊,她身量不高,看着娇小可人,可这一瞬间,却显得无所畏惧:“师父,我求你,你放黑阿哥一马。”
“放屁!”
冯四叔两步走过来,举起了手,奔着阿七的脸上,“啪”的一声,就结结实实的打了一耳光。
阿七的脸立刻肿了半天,但她梗着脖子,就倔强的盯着冯四叔。一动不动:“师父,我不求你别的,我只求这一件。”
“这一件,这一件你就要了师父的老命咯!”冯四叔的一双手也直颤:“白养你这么大——我看,那个小白脸子不死,你这心是回不来了。”
说着,冯四叔转脸看向了我,咬牙切齿的说道:“小王八蛋,好,好得很,今天,咱们之间的账,就好好算一算!”
说着,奔着我就扑过来了。
而冯四叔还没来,那“花地毯”却跟涨潮一样,疯了似得蔓延了过来,奔着我们几个就咬。
长手掏出鲁班尺,寒光一闪,冲在前门的那些花蛇先死了一半。
小胖子只是个白银铃铛,也没有多大的本事,看这个场景,吓得都快傻了,扎手扎脚的,哪儿还有什么抵抗的能力,好险没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我就更别提了——三五斩邪都没在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