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也破不了。可是对于人类来说,没有什么是破不了的,可能你的母亲并没有告诉你,在很多年,精灵树国的屏障已经被魔物哄开过一次。所以,屏障不是无坚不摧的。”
西弥尔的脑海里想着精灵树国的屏障如果真的被破坏开,那么树国内的那些爱好和平的精灵,等同于缺了盔甲只剩一声麻布的人,根本抵抗不了战争的摧毁。她只是想让那些看不起自己的人佩服自己,却没有想要她们的性命。
葛西尼格瞧着火候差不多了,便开始松口道:“现在知道自己错了么。”
西弥尔扒拉着脑袋,像被秋霜打过的茄子——蔫里蔫气的。
“知道错了。”
反正对方认识自己的母亲也算自己的长辈,长辈教训晚辈自己认个错也没啥。
“那你认罚吗?”
“认罚……啊?”西弥尔瞪大眼睛,小眼睫毛跟小刷子一样,扑闪扑闪,“什么认罚?”
“因为你的冒失之举,差点造成精灵树国难以挽回的灾害,所以只是一两句认错道歉是没用的。我现在代替你母亲惩罚你做穆兀三年的侍女,三年期满就放你自己。你母亲那边我也会派人去通知的。”
“啊——”西弥尔发现自己要开始做别人的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