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后有一片茂密的竹林,似乎顺着河流可以隐隐看到一间小巧的竹屋。
说不定可以在那里询问到返回皇宫后山的路。
陆凌这样想着,也就不再拖沓,轻按着腹部正缓缓渗血的伤口,一瘸一拐地往竹屋走去。
没走多久,陆凌便到达了小竹屋,竹屋的木门紧闭着,陆凌敲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回应,他挠了挠头,无奈地叹了口气,不过正当他准备转身离开时,目光突然移到河边一块密布青苔的巨石上。
一位身穿蓑衣头戴斗笠的老翁,正坐在巨石上垂钓,他闭着眼睛,似乎没有听见陆凌到来发出的动静。
陆凌眼皮不自觉地一跳,他自认眼神不差,但确实过了这么久才看见这位老翁,后者简直就像是一块没有生命的磐石,身与形仿佛都隐入了这片天地。
虽然从老翁的身上感应不到任何波动,但陆凌确信,这一定是个高人。
于是他仔细用濡湿的衣袖将脸庞再度擦拭了一遍,这才缓步走上前去,毕恭毕敬地行礼道:“晚辈陆凌见过前辈,请问......”
声音戛然而止,陆凌突然感觉一种奇异的感觉遍布全身,他瞪大眼珠子低头一看,只见一缕缕魔气正从自己身上的伤口出溢出,将周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