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脚步。
钟离其实并没有睡觉,陌生的地方,满腹的心事,让她根本无心睡眠。
所以,自然而然将外面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。
“你们在这里好好照顾沈小姐,她以后就是你们的主子,她在你们在,她出了什么事情,你们都给朕陪葬,懂了么?”
男人淡定地声音里面夹杂着一点凉薄,在这个微冷的夜色里面平添冷寂。
钟离咬咬唇·瓣,表情微微僵硬。
他果然!
外面的门被人吱呀一声推开,钟离马上闭上眼睛,屏住呼吸等待着来人的接近。
只是,让她意外的是,来人只是远远地看着她的睡颜,过了几分钟之后,那种炙热的视线才随着来人远去的脚步消失不见。
那封信,钟离自然没有看到。
不但是信件,就连其他人,钟离也没有看到。
她每天被禁锢在这个偏殿里面,看着原本陌生的宫女太监们成了熟人,心中越发绝望。
赵屹焱不是没有动作,只是他的动作不够大,因为他在等,等一个时机。
很快的,这个时机来临。
先皇已经下葬,丧期要过去,众位大臣们开始商量着递折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