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,而傅景之抬头凉凉的看了他一眼。
这一眼看的周新城背脊发凉,真是后悔自己下午嘴贱,颇有些哀怨的说道:“傅景之,我都说了安兮没住在文家,她都回酒店住去了,对了,还是你家那个洲际酒店,你要不信,自己打电话去问问就是啊。”
“……”
“岩岩跟我说的很清楚,说安兮之拿了个杯子就走了,千真万确,你就别纠结了,也别拉着我跟你一起蹉跎青春了,好吗?”
“……杯子?”傅景之眸色加深。
周新城哪里知道之间的是非曲直,“对啊,岩岩还说了,安兮拿走了那个杯子后就跟她还有她哥哥说了,以后不住在文家了……”
周新城话还没说完,傅景之就将手里的充电宝扔在一侧,低垂着头,遮住所有的情绪,缓缓道:“你回家吧。”
“……那我真走啦?”傅景之这样说周新城反而有几分不踏实了。
“嗯,我再坐会就回傅家了。”
“那好,那我真走了,你也别回去太晚。”
周新城走了后,傅景之一个人在沙发坐了很久,然后起身离开。
像他这样,明明心一阵阵的抽痛,却生生把所有情绪都吞下去,再带着一张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