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一点。”
“茅房”两个对于女孩子来说比较粗鲁的两个字,又被她随意的说出了口,她自己浑然未觉,吩咐完了便带着南织骑马离开。
步天音与南织马不停蹄的赶往官道,天色渐渐暗下来,官道就在不远处。她们二人将马栓在树林里,藏身进了官道旁的山头上。
一轮明月自天边升起,雾气渐起,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朦胧,不过对于步天音和南织来说,在这种低能见度的情况下视物并不是问题。
远处传来整齐有序的马蹄声,浩浩汤汤,足有百余人之多。
由远及近,雾气中火把隐隐出现。其中一人端坐在高头骏马上,碧衣潇洒,面容看起来十分淡然。此人正是花少安。
他虽然未露出任何紧张情绪,却是眼观六路,耳听八方,没有丝毫的懈怠。
他的身后跟着数十名骑兵,盔甲长枪,庄严肃穆。中间有几车粮草,步兵整齐的跟在身侧。
队伍在缓缓的行进着。
忽然,一阵诡异的笛声响起。花少安面色一变,抬手示意队伍停下。
雾气越来越浓,笛声越来越低哑。按理说,春日雨多,可最近十日都没有下一滴雨,雾气不该这般浓厚。这笛声也很深沉,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