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后,东皇再无心思看那些乱七八糟的奏折。海河见他似有心事,小心问道:“陛下为何还眉头紧锁?”
“你觉得,朕要‘清世家,平国公’的消息,是谁走漏的?”
海河低着头,道:“奴才猜不出。”
“你自然猜不出。放这消息出去的人,只是想引起人心惶惶,他借势看清楚世家和国公府的党派。”
东皇说完便幽幽叹了口气,他的这几个儿女,没有一个让他省心的。太子擅长伪装,表面和善,实则狠烈,跟他当年的手段如出一辙。将来江山若是交到他手里,怕是不会长久。他又想到了青璃,如果他们的那个孩子当初没有夭折,现在会是怎样一番情景?他不知道那孩子如果活下去会长成什么样子,但太子之位,他一定会留给他的。
思及已故旧人,东皇内心有些惆怅,他捏了捏眉心,转而吩咐了海河,通知宫中的暗部为他同时寻找吴中子其人和“十二月”的解药。
四公主府。
花语嫣送走花清越后,脸上再无半分隐忍伪装,她信手将桌上的青花瓷杯盏拂到了地上,她盯着一地青瓷碎片发了好大一会儿呆。花清越早就告诫过她,东皇有心把她许给步家,事已至此,她能怎么办?
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