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不上气来,在众人面前他不愿露出软弱,仍然强装出气血十足的模样。他看了一眼云长歌,道:“长歌,今日得太子相助,朕洗清了你的嫌疑。之前软禁你的事,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云长歌笑道:“陛下做的是当做之事,长歌心里没有任何怨言。”
东皇点头,道:“如此,你便下去吧,朕会重重惩罚这个刺客!”
“长歌告退。”云长歌敛衽,恭敬退下。
云长歌的身影消失在大殿外,东皇这才开口问道:“北堂墨不能留,你们谁愿意前去剿匪?”
花如夜吊儿郎当的抱胸靠在了大殿的柱子上,没有要开口的意思,他这副模样,从来不像是块能带兵出去的料。
花清越上前一步,沉声道:“启禀父皇,依儿臣看,沈王爷与王妃新婚燕尔,不适合长途跋涉带兵去剿匪。”
沈思安沉默,似乎是默认了。东皇轻轻皱起了眉头,若有所思。
花清越又道:“二弟虽然年轻有为,可东壤国不日便要派使者来求亲,二弟最适合这种应酬。”
花如夜细长的妖眸闪了闪,唇角轻轻翘起,对此不置可否。
东皇沉默。
花清越又指着韦欢分析道:“韦欢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