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的向外跑去。
她要去北野望的王宫,拿回自己的玉笛。
北野望的业余生活活色生香,他一边批阅奏折,一边还有美人在一旁跪着给他剥葡萄。
书房内,余香袅袅。
一缕一缕白色的烟雾,飘摇到空气中,与窗外的春色交缠呼应。
薄如蝉翼的银纱丝屏将书房一分为里外两间,茶融暖香,春意正浓。
步天音进来后,北野望便挥手让美人退了下去,他看也没有看她一眼,声有些凉,“来做什么?”
他也不计较她是否会在他面前听话了。
因为同样一件事情,你跟她说了第一次她不改,两次三番也不改,说的再多也没有什么用,索性北野望也就不说了。
见他这副态度,跟那天晚上抱着她表白的时候简直就换了个人一样,步天音暗忖他是没从她这得到什么故而小家子,简直比她的气量还小。
腹诽过后,她换了张笑颜,柔声道,“来向王讨一样东西。”
北野望抬起头去看她,却是面若冰霜,淡道,“什么东西。”
“我的短笛。”步天音朝他伸出了手,笑道,“在王手里放了很多天,占了不该占的地方就不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