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你的手下们反水,你会怎么死。”
“他们怎敢反我?”花清越忽然停了下来,用力按住步天音的双肩,重重道:“我既然敢那样做,就必会是做了十足的准备。”
“那么,你呢?”
“我?”
步天音轻轻皱起了眉头,她真的很恶心花清越说话的时候总是若有似无的跟她发生肢体接触,她推开了他,凝眸道:“你把杀死南织的凶手交给我,那么你这个杀死我四叔的人呢,又该如何?”
花清越沉默了半晌,若有所思道:“那你就更应该留在我身边。”
“你想杀我,可是却没有办法。你打不过我,就没有办法替张子羽报仇。而留在我身边,做我的女人却不一样。枕边人往往是让人最不设防的,你可以想象一下,在我们做的时候,你突然给了我一刀,我也许还会对你笑。”
步天音冷嗤道:“你说的真是太恶心了。”
“可那都是实话,不是么。”花清越又开始动手动脚,竟然再次抓住了她的下巴,他俯身下去,作势要问她,步天音却一把刀直接抵在了他的胸口上,她一字一顿,冷冷道:“带我去见天风。”
花清越不再说什么,径自牵着她向里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