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议事厅骂了起来,可那个白衣的男人却丝毫不为之所动,听到了就跟没听到似的!
那脸皮厚的……他北野望长这么大,见过无数的人,都没有脸皮能够有他那么厚的!
但他没见到人,生气归生气,可是却也不得不承认,那样无赖似的云长歌,跟步天音那个女人,真的有够般配!
无赖对无赖!
泼皮对泼皮!
北野望幽幽的一叹,他真的很想念那个女人。
不知道她是不是欺负云长歌,也能欺负得他无话可说?
试问这天底下,哪有一个女人敢拿着剑架在他夜帝的脖子上,并且以此为要挟逃出王宫去?
那个时候,眼睁睁看着步天音远去的背影,他才明白,自己爱上她,不是在她一剑刺穿白轻水的胸膛时,也不是在她拼命为自己引出体内的寒毒时,而偏偏是在她以自己的性命为要挟出宫的一刹那!
世间,哪有女子敢这般坚决果断?!
想着想着,北野望便觉得更加嫉妒云长歌了,但嫉妒吧,他还有那么一点的自愧不如……他想起那个白衣如画的男人,眼神微醺,竟然有三分迷离。
一个男人……他云长歌一个男人怎么他妈的可以长这么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