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说实话,总觉得你似曾相识,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。当时你请我上船的时候,我还以为你认得我呢。”
楚逸身躯微颤,很快又回复了平静:
“每一场相聚,都是久别重逢。说不定我们上一世见过呢。”
少女点点头,当即开口,诵读这一传世名篇。
崇祯五年十二月,余住西湖。
大雪三日,湖中人鸟声俱绝。
是日更定矣,余挐一小舟,拥毳衣炉火,独往湖心亭看雪。
雾凇沆砀,天与云与山与水,上下一白。
湖上影子,惟长堤一痕、湖心亭一点、与余舟一芥,舟中人两三粒而已。
到亭上,有两人铺毡对坐,一童子烧酒,炉正沸。
见余大喜,曰:“湖中焉得更有此人!”拉余同饮。
余强饮三大白而别。
问其姓氏,是金陵人,客此。
及下船,舟子喃喃曰:“莫说相公痴,更有痴似相公者!”
她的声音清脆悦耳,婉转悠扬,又似流水般淌过人心,少年一时之间竟有些痴了。
“这煮的是什么茶?”
“这不是茶,只是一壶白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