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让宋清歌感到畏惧,她抬头扫了一眼女人胸前的名牌,挺直腰笑了笑,“姚柔小姐是吧。我也奉劝你一句,如果你真有本事,现在应该去好好巴结战祁,而不是来这里威胁我。连自己的男人都留不住,你可真是够丢人的。”
宋清歌记得很清楚,这话是当年战祁身边的一个女人讽刺她时说的。
她现在都记忆犹新,那是战祁第一次带女人回来,她在沙发上枯坐了一整夜。第二天早上在楼梯上拦住那个穿着她睡衣的女人,愤怒的质问她为什么要破坏别人的家庭。
那女人环起手臂笑了笑,对她说了刚刚那番话。
时过境迁,她从来没想过,有一天竟然也轮到她对别人来说这些话。
“你!”姚柔没想到她看着唯唯诺诺,竟然还这么强硬,一时间气的说不出话来。
宋清歌懒得和她纠缠下去,索性照着她腰上一推,一把将自己的衣服拽了出来,而姚柔也被她推得向后倒退了两步,好半天才稳住脚跟。
自顾自的穿好衣服,宋清歌收拾好自己的帆布包便去上班了。
无论如何,工作还是要做的,不然的话即便把知了抢回来了,如果丢了工作她同样没办法给孩子治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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