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去了,恐怕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她说完便低着头准备离开,可是脚还没迈出去,身后便传来了男人低冷的怒叱,“上车,别让我重复第二遍!”
宋清歌的身子蓦然一抖,转头对上了战诀已经染上薄怒的眸子,简单的思忖了一下之后,还是乖乖地上了他的车。
面前的这个男人性格不见得比战祁好到哪儿去,要是惹恼了他,她怕是就又要有苦头吃了。如今的她已经经不起一点折腾,唯一的愿望就是把女儿找回来,苟且偷生的过日子罢了。
这一路上战诀都没有说过话,只是都面无表情的开着车。他素来性子冷淡,不像战祁那样霸道强势,而是个喜怒都不形于色的人。
等红灯的时候,宋清歌用余光偷偷瞥了他一眼,触及他握在方向盘上那双修长整洁的手,这才恍然想起,他似乎是个国际知名的钢琴家。
车子很快就停在了一家极其私密的民国式餐馆门口,把钥匙扔给泊车小弟之后,战诀便面无表情的走了进去。
宋清歌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来过这种高档考究的餐厅了,如今的她穷酸而又廉价,和这种餐厅格格不入,面对人们嘲弄和嫌弃的目光,她甚至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。
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