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了口气,抱起孩子一边哄着一边逃也似得回到了自己房间里。
餐厅里总算是恢复了寂静,战祁被孩子的哭声搞得头痛欲裂,按着眉心沉重的坐在椅子上,双手撑着额头,烦闷的叹了一口气。
他没有带过孩子,更没有做父亲的自觉,可他也知道,对于一个四五岁的孩子是需要温柔的。
但是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,看着那个还不及他腰高的小丫头,他没来由的就觉得憋闷和厌烦。
或许是因为她用那双盛满眼泪的大眼睛望着他的样子像极了宋清歌。
又或许只是单纯地因为她是宋清歌生的女儿。
他厌恶宋家,厌恶宋清歌,厌恶与她有关的一切。
因为心情抑郁,所以后来战祁又从酒柜里找出一瓶伏特加,大半瓶下了肚之后,才半醉半醒的去睡了。
*
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,外面已经是天光大亮了。
宿醉最直接的结果就是头痛欲裂,刺眼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,战祁抬手挡在眼前,皱着眉从床上坐起来,这才发现自己还穿着昨天的衣服。衬衣皱巴巴的裹在身上,甚至连领带都没摘,身上动一下就觉得酸痛无比。
战祁自嘲的笑了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