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一把推开她,直接闯了进来。
“喂,你干什么!”宋清歌见状急忙追上来拦住他,怒斥道:“大半夜的你又发什么疯?赶紧出去!”
战祁对她的话置若罔闻,冷着脸对屋里扫视了一圈之后,在看到客厅里一个大纸箱子上只放着一碗阳春面和一杯水,确定屋里没有其他男人的痕迹之后,他脸上的神色才缓和了一些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抽了什么疯,从华尔国际离开之后便自己开着车去了银樽,烦躁的喝了几杯闷酒之后便开着车在街上乱转,等自己回过神来,车就已经开到了这里。
“看样子这里似乎只有你一个人。”
“神经病!”宋清歌忍不住啐他,“你这么晚来到底有什么事?有事就说,说完赶紧走!”
她脸上满是不耐和嫌弃,比起和面对战诀时的羞涩和温柔简直是判若两人,一想起她在战诀面前的语笑嫣然,战祁立刻觉得心头燃起了一股无名火,掐住她的下颚将她拉近自己。
“怎么,跟战诀幽会的时候就笑得那么开心,对我就是这种态度?”他怒视着面前的女人,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酸味有多浓。
浓烈的酒气喷洒在她脸上,宋清歌厌恶的呵斥道:“有病你就去治病,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