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拍她的肩,笑道:“别叫的那么矫情,以后叫我莱莱就行。”
目送着魏莱回到自己的办公室,宋清歌也忍不住微笑起来,半晌后,她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办公桌。
刚开始学设计的时候,父亲也曾送给她一台电动缝纫机,还专门给她把一个房间改造成了她的书房及工作室,放满了各种各样的设计类图书。
回到战家之后,她也曾偷偷去那个房间看过,可是却发现被上了锁,想来已经被战祁一点都不剩的毁掉了吧。
抬手摸了摸那台小缝纫机,她心中顿时百感交集。
之前设计的那张图被战祁撕掉了,虽然最后被她粘了起来,可她也发现了上面有一些问题,所以最终还是撕掉重新来了。然而灵感这种东西有时候真不是想有就有的,她在桌子前坐了整整一天,一直到下班都一点灵感都没有。
一直没有好的灵感,可是战诀演出的日子却是步步紧逼,宋清歌着急的几乎整宿整宿的睡不着。
因为之前的争执,战祁也处于一种冷持期,每天都紧绷着一张脸,无论是开会还是干什么,几乎都没什么表情,以至于底下的人每次看到他都神经紧绷。
战祁心中本来就有芥蒂,再加上那天在花园里战诀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