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吗?”
“她不会去了。”明明是很平淡的一句话,可是却堪堪透出了一丝苦涩,战祁终于转头看了他一眼,“明天,让姚柔跟我去吧。”
“那姚小姐的礼服……”
战祁把手上的烟用力碾碎在烟灰缸里,毫无感情的说道:“随便给她准备一件。”
*
战诀演奏会当天。作为他的设计师,宋清歌还是被软硬兼施的带到了现场。
战诀这几年本来就发展得很不错,再加上他出众的外表和优异的才华,于是在国内也疯狂吸粉,他回国的首场演出消息一经发布就引来了粉丝的欢呼。
不亏是国内首屈一指的钢琴家,演奏会完全可以用座无虚席来形容,台下早早便坐满了观众,一眼望下去人头攒动,无数的荧光棒和LED牌子。
后台,宋清歌和他的其他私人造型师都在化妆室里为他做最后的准备。
战诀演出的时候一般情况都不戴眼镜,事实上他本来也不近视,用他的话来说,戴眼镜只是为了显得更加斯文绅士一些。
摘了眼镜的他少了一些儒雅,多了一些阴柔,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,眼睛会眯起来一些。于是就显得有些轻浮。
宋清歌原本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