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厅的一个角落里,颜歆月放开宋清歌的手,有些意外地道:“宋小姐对华尔兹的舞步很熟悉嘛,以前是不是学过?”
宋清歌不好意思的点头笑笑,“是学过一点,不过是很早以前了。”
父亲宋擎天虽然是涉黑背景,可是却是个慈父,尤其是在儿女教育上面,更是非常看重。她从小就接受着类似民国时期上海名媛的教育,父亲恨不得把她打造成万能的淑女,国标舞、民族舞、古典舞、茶道、插花、语言、钢琴、小提琴,各种各样的特长,她都有涉猎过一点,只不过都只学了个皮毛,唯独画画是长久的。
那时榕城有不少名门都知道宋家有这么一位养在深闺的大小姐,也有过不少富家子弟追求她,可父亲都觉得那些年轻后生是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货色,所以没有一个能看得上眼。
直到战祁的出现……
“难怪你一上手就感觉很熟练呢,看样子战先生是多虑了。”颜歆月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路。
宋清歌扯了扯嘴角,没有告诉她,其实她一点都不想跳舞。现在的她早已经过了爱出头的年纪,恨不得能低调就低调。
正说着,会场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,接着中间的舞池亮起了一束大大的舞池追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