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却一头栽在了她肩上,低喃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
好半天之后,她才终于听清楚了他的话。
“宋清歌,我恨你……真的恨你……”
嘴角兀自划开一个笑,宋清歌好笑的摇头,这才对,战祁恨她都来不及,怎么会对她有温柔的时候?之所以会吻她,恐怕也只是喝多了,所以又把她当成了哪个露水红颜了吧。
抬手将他推开了一些,宋清歌转头对姚柔道:“你还傻站在那儿干什么。还不把他扶进去?”
姚柔这才如梦方醒的回过神来,气愤的一跺脚,翻了个白眼道:“用得着你说?”
说完大步走上来,搀着战祁朝主卧走去。
而宋清歌也在嘴上随手抹了一把,低头捡起了掉在地上的衣服,转头走向浴室。
她早就不是过去那个会抱着回忆死死不肯放手的女人了,从他当年有一次喝醉酒之后吻着她叫白苓的名字时,她就知道,他这辈子会认真亲吻的人,只有白苓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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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起来,战祁便感受到了宿醉之后的痛苦。
其实他昨晚并没有想喝酒的,但是后来想到战诀和宋清歌母女那么亲密,他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,而且是越想越气,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