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甚至连罐头器都不会用,每次开个罐头都得来找他,眼巴巴的求他帮忙。那时她不会开车,无论去哪里,都要他接送才行,他为此不知道骂了她多少次,可她每次嘴上都答应的很爽快,过后却仍然不长记性的来找他。
从什么时候起,她第一个想到的人不再是他了呢?
宋清歌闻言一怔,随即笑了笑,反问道:“如果我给你打电话,你是不是就会去接我呢?”
战祁一愣,随即别开眼,“我只是那么一说。”
“战祁,如果你真的担心我,即使我不主动找你,你也会去接我的,不是么?”
战祁脸上一哂,嘴上却不肯服软,“你未免也自我感觉太良好了,我为什么去接你?你怎么样,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。还有,把那束花扔出去,我最讨厌看见这些东西。”
“你如果觉得碍眼的话,我拿回我自己房间里总行了吧?”
她蹲下身将那束花拾起来,谁知战祁却一直一把夺了过来,扔进了垃圾桶里,哼了一声,“不过是一束破花而已,值得你这么宝贝吗?”
“因为这是我人生中收到的第一束花!”宋清歌忽然大声对他喊起来,或许是因为太过激动,她的指尖都有些颤抖。
战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