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别过脸道:“我只是问问而已,你还没回答我的话。”
“战祁,我想你大概是搞错了,我不想留在这里,跟姚柔一点关系都没有,又或者说跟任何人都没关系,只是单纯的不想留在这里而已,因为这不是我的家,我来这里也不是自愿的。就像你说的,这是你的房子,你想让你的女人住进来是无可厚非的事情,不需要顾虑我的想法。”
她说的那么平静淡然,就好像自己真的只是一个暂住在这里的房客一样,他怎么样都跟她没关系。
战祁看了看几秒,忽然就讽刺的笑了起来,“你说的没错,这是老子的家,老子想让谁住就让谁住。不过我想搞错的人是你,我说遣送走姚柔,不过是说着玩的,为了你遣散我喜欢的女人,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。”
他说完,脸色一凛,转身便回到自己房间去了。
宋清歌微怔地站在原地,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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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,几个人坐在餐桌前正在吃早餐。自从知道了知了的病情之后,琴姨也开始很注意食谱,所以都挑选一些既有营养,又不影响孩子身体的东西来做。
一盅香喷喷的玉米浓汤放在比较远的位置,小丫头个子低,餐桌又长又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