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过伤害她的事。
但想归想,宋清歌终归是有些不放心,又追问了一句,“那您能告诉我您这么做的理由吗?”
“很抱歉,不能。”战诀毫不犹豫的回驳道,沉吟了一下又说:“但我可以向你发誓,我绝对没有害你的心。每个人都有自己不能说的理由,希望你能理解我。”
他说的这么陈恳,宋清歌也自知自己再问也是无济于事,于是便也不再追问下去了。
两个人都没有说话,气氛就变得有些尴尬,沉默了一下,宋清歌还是随口打破了沉默,“对了,刚刚出去的那位小姐是?”
战诀的脸色微微一变,没好气道:“一神经病!”
这还是他第一次用这种恶声恶气的语调来形容一个人,宋清歌诧异之余,却更加留意到了他眼中莫名复杂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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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就这么平淡无奇的过了几天,自从宋清歌被安排去做旗袍设计之后,她的工作就变得更忙了,而战祁似乎也很忙,总之没有再找她的麻烦,她自然也轻松了许多。
这天宋清歌正在开会,却忽然接到了幼儿园打来的电话,那边的老师心急如焚的说,知了和小朋友打架了,而且还有人受伤了,让她赶紧来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