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怒之下的他拖回房间里,他像是施暴一样的用了强,后来她就疼晕了过去。印象里后半夜好像也有过半梦半醒的时候,再之后的事情她就全然不记得了。
战祁走上去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,跟着坐在了床边。
见他又过来了,昨天那种无助和锐痛好像又重新席卷而来,宋清歌一边向后退,一边惊恐的看着他,“你……你别过来……”
她小鹿一样惊慌的眼神让战祁的心紧缩了一下,眼神也晦暗了几分。这个女人如此惧怕他,忽然让他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,特别是她脸上戒备的表情。就仿佛是在看一个对她欲行不轨的歹徒或者强.奸犯。
他虽然以前也待她不怎么好,她却也总是笑眯眯的,无论他多么冷淡,她都一副有十足信心能把他暖化的架势,从来没有让她露出过这样的神情来。
而五年之后的现在,他似乎常常看到她一副受到惊吓的表情。
一想到这儿,战祁心里就愈加不痛快了,拧着眉道:“过来。”
宋清歌咬着唇拼命摇头,战祁又加重语气喊了一声,“我让你过来!”
他这么一喊,宋清歌更害怕了,不停地向后瑟缩着,眼见她再往后退就要掉到床下去了,战祁不耐的看了她一眼